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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苏醒 (3 / 4)

自己许久,才对雁晚道:“你对自己真狠,难怪对情郎也那么狠。秦渊和龙椅上坐着的那个,都为你伤透了心。”

雁晚被许成玉的话逗笑,却因为胸口的疼痛不敢笑出声,只能强行把笑声压下去:“你怎知江允会伤心?没准人家刚做了皇帝,权力满怀,乐还来不及。”

“哦,只可惜他要守孝二十七日,来不及立刻封后立四妃,否则岂不是喜上加喜?”许成玉乐了,她拍拍手,取出药箱中的玉骨团扇,遮住自己的笑颜。

“呵呵,”雁晚皮笑肉不笑,接过了医者的话茬:“那你让江允立块贞节牌坊,为我守贞。”

“这玩笑可不兴开呀,皇帝舍不得杀你的头,但没准舍得杀我的。”许成玉收敛住笑意,把话引回了正题,语气陡然低沉:“岳知节给你下的,是许多年前,我亲手培育出来的一种蛊,叫‘萤茧’。”

雁晚讶异地微瞪双目,她甩开许成玉的手,并毫不怀疑许成玉有培育毒蛊的本事,咬牙切齿道:“那我也平等地恨你。”

“你当然可以恨我。但你轮到如今的地步,原因有三。一是因为当初被岳知节所伤时不肯来找我医治,细小的伤口,有时也能致命;二是因为你身体不适数月,亦不肯来寻我,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待你肯来寻我时,一切已经太晚;三是因为我太过自负,一意孤行,不肯多花时间替你看病。所以,你的恨,除了分我给我,也应该余几分留给自己。”许成玉站起身,在不大的卧房中边踱步,边冷静地同雁晚解释:“素日里有人病重,若难以存活,那么医治下去也是浪费时间。这样的病人,我往往选择一掌打死。既不让他痛苦,也不蹉跎我的时间。但你与别人不同,我要分担你被岳知节谋害的责任。所以,我会尽心治疗你。”

许成玉与程芙类似,都能以最平缓的语调说出令人吃惊的话。区别在于,许成玉的惊人之语如刀剑,让人感到寒芒刺背。她提起自己培育的“萤茧”害了雁晚时,提起自己一掌打死昔日的病人时,神态都是那样的无所谓。

便是这样一位医者,曾在谢泽兰听信庸医的话,前来索要雁晚的手指时,怒骂那位庸医“丢尽医者的脸”。

雁晚偏头看着眼前的女子,觉得她脸上的假面具有老树皮那么厚实,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尽管如此,雁晚却从许成玉直白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别的意思:“你是说,我的身体难以痊愈?”

“我知道你最在意你拿剑的手。”许成玉伸出自己的右手,把错综复杂的掌纹展示给雁晚看:“你右手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