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刺杀 (3 / 4)
雁晚喉头轻动,她从刺客的尸体上扯下一块布料,教江允如何包扎伤口,严肃道:“你最近不要来找我,你影响我练剑。我没跟你好上之前,不该是今天这个水平。”
江允撇撇嘴,欲言又止,乖乖地跟着雁晚上了马,问道:“是谁要杀我们?”
“去年你在云山被人刺杀,你怀疑是你谋反的二哥派来的人。但现在你二哥已死,难不成是他的亡灵?”雁晚放低声音,不紧不慢地分析给江允听,“你和你大哥关系好吗?”
“我们是同母兄弟。”江允否认了雁晚的话,他连连摇头,道:“虽然我们这几年,有些隔膜,但他不会害我。”
“怎样的隔膜?为何有隔膜?”雁晚勒住马缰绳,在夜色里凝视着江允的脸。她见江允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寒意,便继续往下说道:“另外,端王与你是同母兄弟,但将军可不是。你的兄弟姐妹个个心怀鬼胎,怎么你跟他们完全不一样?”
这话如千根银针一般,扎进江允心底。他从小被保护得太周全,甚少见到人心险恶,但今日雁晚的一番话却重重打醒了他。或许,从惠王谋反意图弑君的时候,他就该清醒了。
江允咬紧下唇,他实在想不出,除了与他有利益矛盾,觊觎皇位的江竞,甚至是江卓,世上还会有什么人要几次三番对他下毒手。
“不过没有关系,我就喜欢你做个闲散人。”雁晚不忍看江允失落,便牵起他的一只手,先柔声抚慰,再细细替他谋划:“小允,你今日回去,需要把此事告知文姑姑和司影。再写密信给你父皇,一五一十地把两次遇刺都交代清楚。以后出门,千万让司影跟着。你不害人,但也不能干坐着等死。”
雁晚深知,如若幕后黑手果真是江允的兄姐,那么江允写给皇帝的一封信,无疑是加大了他继位的可能性,以后再难做“闲散人”。
但她望向天边圆月的时候,却只想让江允活着。
两人趁城门关闭的最后一刻进了城,文璧果然守在景王府门口,焦急地等待江允回来。她见江允和雁晚一人一骑策马而来,便欣喜地提灯迎了上去,道:“殿下,您终于回来了。裴姑娘也来了,可要在府上歇息一晚?”
城门已经关闭,江允扯扯雁晚的袖口,想让雁晚同意留宿。他这么一扯,就被文璧看见了掌心的伤口。文璧惊呼一声,关切道:“殿下的手是怎么了?”
“一些小伤,不碍事。”江允本能地不想让文璧担心,便不假思索地撒了个谎。
雁晚轻轻打了江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