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0章 新春 (2 / 4)

彩。

曾经在慈幼坊过节,她领着几个小孩子无意间把孙妙心最喜欢的衣服烧了个洞,那年孙妙心梨花带雨地过完了腊月三十。

前年除夕雁晚喝多了酒,竟在后山的一块大石头上睡了半晚,随后便发了三天高烧。去年除夕周照心血来潮要试徒女的剑法,引来众人围观,厨房的饺子无人看管,竟全部煮破了皮。

今年她只想好好过个年,贴完岳知节给她的春联便直往师母的住处奔,下定决心要同师母一起守岁。

周照畏寒,屋里非要暖融融的才能令她感到舒适。换作旁人一进来,便会立刻解件衣服来对抗这种过度的温暖。

“还没到中午,你怎么就来了?”周照等不及大年初一便换上了新衣服,深蓝色的绒袍把她的脸衬托得更无血色。

绸庄的伙计再三建议暖色才衬她,她却坚定地选了更为喜爱的深蓝色。

“今天我闲得很,早点来陪您,您还不乐意。”雁晚贴着周照坐下,与师母紧紧靠在一起,弯着眼眉道:“我来帮您写春联呀。”

“就你那一手烂字,别给为师丢人了,岳知节早给我送了一副过来。”周照不以为然,她牵起徒女的两缕长发,笑道:“为师来给你编小辫子,祝你的剑法来年像辫子一样,节节高升……”

“……师母,好像没有编辫子能节节高升的说法。”

“为师说有,那就是有!不许顶嘴。”周照轻轻一掌拍在雁晚后脑勺,假意呵斥,实则面色带笑,没有一毫怒意。

雁晚不再说话,任由周照在自己头顶上随意折腾。

此番折腾的时间太久,直到她因屋内的暖意而昏昏欲睡时,周照才满意地鼓掌,宣告自己的大作光荣问世:“为师今天的手艺不错。”

雁晚对着铜镜端详镜中的自己,只见周照为她梳了一个高高的发髻,发丝一丝不苟地被收拢在了一起,便好奇问道:“这叫什么髻?”

周照略一沉思,收回了语气里的所有喜悦,道:“不知道。小的时候我母亲常给我梳这种髻,我没问过名字。”

她的亲人死于非命多年,凶手成谜。雁晚的话勾起了她的伤心往事,屋中原本的暖意好像瞬间便消解了。

“徒女说错话了。”雁晚起身,满怀歉意地抱抱失落的女人,道:“您还有我呢,我永远陪着您。”

“你年纪轻轻不去想着怎么名扬天下,难道天天在这儿陪我?志向到哪里去了?”周照心知徒女的话是在安慰自己,但她仍出言警醒,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