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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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问。他只有些忐忑,难道哈利已经知晓了他的秘密?

然而迎头看去,年轻的巫师笑容里只有清清楚楚的喜悦,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他干咳一声:谢谢。回礼还得请你等等。

没关系,结婚那天你再给我都不迟。哈利笑吟吟地答道。

西弗勒斯将项链收进口袋,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在哈利的目光中将它戴上,那种仪式性的动作绝对会让他难堪到无地自容。他只有再次干咳,瞅了哈利一眼,道:哈利,避孕的魔法是男女共通的。

哈利没料到西弗勒斯冒出这句话,他张了张嘴,霎时口干舌燥,当他的手已开始解开西弗勒斯外套的纽扣时,他仍禁不住问了一句:真的吗?

真的,你这愚蠢的格兰芬多。

不愚蠢,只是冲动。哈利含糊地反驳,继续冲动了下去。

彼特.凯利.亚当斯的母亲是个身材娇小、淡金发的蓝眼女子,端详她的脸,从中几乎无法找出任何与彼特相似的地方,母子俩神似之处,或许只有蹙于眉间隐隐浮动的不安与西弗勒斯很难判断那是什么,不纯粹是害怕。

教授。她发出了低低的声音,目光中闪出一丝怀念。

西弗勒斯也还记得她,在他还是比学生大不了几岁的教授时,他教过这个安静的女人。她的成绩不算突出,不怎么引人注目,可是在多年后,却仍然让人一眼就可以认出来。

互相招呼之后,两人沉默了下来。

看着这个温顺柔弱却一言不发的女人,西弗勒斯直觉到她对来此的目的心知肚明,偏偏嘴唇像紧闭的蚌壳,只有眼睛里流露出温和的光彩。

亚当斯夫人,西弗勒斯迟疑了一下,终于开口道,我请你来,是为了谈谈你的儿子彼特.亚当斯的事也许你已经知道我想问什么了。

女人笑了笑,声音仍然不大:斯内普教授,我更愿意听你用卡尔小姐来称呼我。之于你的目的,不,教授,我不清楚我儿子在学校里遇到了什么事,他在我面前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他做错什么了吗?

西弗勒斯顿了顿,他默不作声地打量着这个曾经的学生,对方坦然地迎接了他的刺探。他扯出一笑,正要继续说话,门外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是哈利的声音:校长,我们可以进来吗?

请进。当他看到来人时,他明白他没有听错哈利的我们一词:进来的除了哈利,竟然还跟着彼特。

彼特的模样比一只被逼入墙角的兔子好不了多少,亚当斯夫人霍然站了起来,母子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