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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停,终于抬起头来,凝视着那对震惊的黑色眼睛,像是宣告,又像是呢喃:如果你真的不要这个孩子,不要我们的未来,你说,我把药水还给你,然后,让我们痛苦一辈子。
良久,西弗勒斯才得以回神,长久以来一直压抑的情感几乎在瞬间释放,他紧紧地抓住哈利的双肩,力道大得他能感到指甲隔着衣物陷入了肉中,紧咬的牙缝中泻出的字句从肺部直接翻滚上来:你要什么?混蛋?你要我相信你爱我吗?你开玩笑是吗?寻我开心吧?这么多年了,谁平等地对待过我?谁曾经做过我的朋友?我孤独了那么久,你却来了!你要我怎么相信,混蛋!哈利.波特!你倒是教我啊!
该死,为什么声音变得哽咽起来,他拼命呼吸,重新建立起良好的防御,可是当他快要成功的时候,哈利吻上了他。
温柔地、爱怜地、小心翼翼地吻在了他的唇上。
我爱你。
哈利说。
你可以不信,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是真的。
又是一句。
爱与被爱,我们一起,学一辈子。
年下hp
无可救药的格兰芬多,愚蠢至极的天真乐观。沉默了很久,他评价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章
10、
地窖里的卧室自然无法察觉外界光线的明暗,只是多年的习惯已经让西弗勒斯本能地感知黎明已至,他睁开了眼,为自己再度疲倦地睡去而无奈。
他已经从记载里知道男巫的怀孕需要消耗受孕方大量的魔力,无中生有地创造出适合胎儿成长的空间与环境,但是真实地体验下来,那种倦怠与无力却不是语言可以描述地详尽。
侧过头去,西弗勒斯看到哈利正斜歪在扶手椅上,本是闭着眼睛的他,像是感应到什么缓缓地开眼,朦胧的绿色渐渐纯净,犹如清晨拨云见日,清清楚楚地闪耀出森林的活力。
早上好。我想已经是早上了吧。
西弗勒斯克制着没有回应那温柔的一笑,他从床上挪下来,挥臂拍开赶来支援的手:我不是婴儿,波特。
哈利耸耸肩,他退到一边,仍然关心地瞅着西弗勒斯的一举一动。
年长的巫师在睡袍外再披上件长袍,坐回了床边,沉默了一阵,开口道:时间不多了,波特,我希望你用尽可能短的时间找出克莱顿先生的朋友。虽然他是个斯莱特林,不过你可以把搜索范围扩大到全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