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3 / 3)
瑾。”
封承衍缓缓抚着她的脸,忽地垂下头在她嘴角上蹭了蹭低声道:“不许提及旁的男子。”
司卿予推开他,声音轻得不能再轻:“终归要上早朝。”
“不上早朝。”
…
上你。
…
二月后,太医接连进进出出重华宫,各种滋补汤药不曾断过。
那天下了雪,皇宫娘娘有喜了。
奉天殿那人并不开心,便也顺了她去。
以前是他闹着要孩子,现如今是她撒着娇要孩子。
最后一个,不能再要了。
九月后。
临盆在即,司卿予把他的手都咬肿了,眼眶湿润略红半滴眼泪却不留,小卿予就这么出来了。
也从来她哭的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不在身边。
“恭喜皇上,是小公主———”
封承衍没应,算是无视稳婆的话了,抱着虚弱的美人儿揽在怀里:“没事了没事了…”
丝质衣袖微滑,他那干净分明的手腕印了无数牙圈,紫红的、不堪入目、是她咬的。
司卿予定定地瞧着,哑声问了句:“封承衍,手疼不疼。”
封承衍伸手掠开她额上被汗水粘连的发丝,给她擦了擦鬓角的细汗,轻轻说了一个字。
“疼。”
这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心底恼恨自己的不争气,一时作下涌起丝丝心疼,司卿予眼角登时就红了:“疼你吱一声,我可以不咬的。”
封承衍喘息间又吻了吻她的乌发,轻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疼的是心,不是手。
但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