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藏不起来的脆弱 (2 / 3)
一尘不染。
他饮了酒,第一次饮酒,很苦很涩,太烧喉,心像铅块一样,又凉又硬。
“我在这里,你还好吗。”
“你今日吃了什么,是荷香粥还是藤萝饼,好不好吃。”
“重华宫的紫藤萝是不是被暴雨压折了。”
“夜里是不是又踢被子了,害怕打雷了是吗。”
“不要怕,我在…”
“再等等五日,处理完我就回去。”
“可回去了,你会理我吗。”
想她,总会红了眼。
付寻仰望着城楼之上,那道修长孤寂的身影总是在自言自语。
帝王每日问的最多是:“京城可有下雨打雷?”
问了足足两个月。
付寻还是那句话:“函件明日到。”
函件日日都要有,也是很奇怪,皇上总是关心京城会不会下雨打雷。可是,那封皇后病重的函件半路被截下来了。
十日后,司卿予的病好全了,她昏迷时唤的那个名字,再无人提及。
就好像所有人都忘了,忘了皇后娘娘病重时一直在喊皇上的名讳。
其实,她也很脆弱,而那份脆弱只在他面前才藏不起来。
都懂。
丞相大人代管朝政,待忙完也总是时不时过来重华宫。
揣着食盒,依旧是那身官服。
丞相大人亲自打开食盒,黑色砂锅就这么置在桌子上,远远的闻着一股特别醇香的香味飘来。
“花胶鸡汤,为父亲自熬的,病得迷迷糊糊,怎么?”丞相大人满脸幽怨,“他不在就不会照顾自己了?话说他身子不好时,你照顾过他吗。”
“怕打雷,你该。”
“这鸡为父花了足足十两金,死贵死贵的,托了那妇人好久,又赠她几根腊肉,她才愿卖。”
“萧阁老非说,就那妇人养的鸡贼香,蹲了三日。”
话都让丞相大人说完了,盛好鸡汤递给她。
司卿予端着那精致的青花瓷小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如黄金般色泽。
司卿予吹了吹,浅尝一口,唇齿间荡漾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鲜香,隐隐还带着一股党参黄芪的药香。
司卿予笑着应了句:“才十两金,赔你赔你。”
丞相大人朝她翻个白眼,闷哼了声:“你就横,他是天子哪能事事都陪在你身边,这江山不管了吗,让天子围着你转像什么样,回头史官把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