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当然还 (2 / 3)
嫁的是他,又不是他的人。”
闻言,封承衍走了。
…
司卿予从夙王府出来后,连夜去了五十里的黑市赌场,在赌桌上同号称‘天下第一骰’的魏七爷,对赌。
诺大赌场的嘈杂纷乱瞬间被打断,围着瞧着对赌的两人。
司卿予静坐在赌桌前,低头抚着指尖的六面色子,一面一点,她倒是没有碰过赌。
片刻后,她把所有银票推到对面,轻轻笑道:“七爷,帮个忙。”
说来同魏七爷的交道,还是二婶偷卖御赐之物时相识的,魏七爷在黑市的名声倒是响亮,只要银子出得起,什么事都做,当然也有行规行矩杀老少妇孺就罢。
魏七爷摸了摸下巴,把往日的猖狂全部收敛起来,笑道:“司小姐的忙,都好说。”
这句‘司小姐’就特别的入耳,都好久没有听到了呢。
“懂事。”司卿予骰盅往下一盖,盖住色子,手指轻刮着盅身,声音犹如指甲划过铜镜的脆。魏七爷举起来色盅,飞速的摇起,发出咚铛的声音,“何人还请说。”
司卿予抬眸,直视魏七爷:“膺川主将,陈相彦。”
魏七爷扑哧一笑,那道浓眉随之弯起:“陈相彦可是你夫君的得力干将,怎么?”
司卿予定定盯着魏七爷,云淡风轻地笑:“七爷不懂事了,方才还叫我司小姐、不是吗。”
魏七爷静了静,再问:“凭你的本事对付陈相彦挺容易的,为何寻我?”
司卿予淡淡道:“只是想让一个人活着,又想避免双方见血。”
魏七爷定色,示意双边大小二字的地方:“来,司小姐下赌注吧。”
司卿予抬指落在‘大’字的地方,轻轻一点,声音掺夹了几分笃定:“乱膺川,迷惑陈相彦。”
所以,她的人自然不能去做这步。
她的人出面,那肯定是要双方见血才罢休。
狠话可以放给封承衍,真走那一步倒不至于。
裴云霄回北凉务必要经过膺川,膺川的路容易让宇文家好接应,两国想怎么争怎么争,阙云宗师门的命无论如何不可能交给他封承衍。
魏七爷并未着急开色盅:“世人道———攻城不攻陈相彦,战场遇敌绕李远,此二人行兵打仗可畏是战无不胜的存在,封承衍的人每一个好对付的。”
“封承衍的人当然不好对付,但我相信七爷的邪门歪道…”司卿予淡淡一笑,“七爷、开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