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你们口中的‘灵车’ (2 / 3)
轻啄她的脸颊,“还没开始,哭什么。”
怀里的人身体紧绷僵硬,呼吸短促,贺西楼笑了笑,“哭得我都有点心疼了。”
手机贴着大腿震动,半分钟后,贺西楼把手指抽出来,手机屏幕的亮光映着他淡漠的五官,还有安萝苍白的侧脸。
路舟把音乐暂停。
贺西楼接通电话,大手贴着安萝后背抚摸,安萝听不到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通话持续了两三分钟,最后以贺西楼一句‘明天开会讨论’结束。
音乐声再次响起,柔和的钢琴曲,音符随着夜色流淌。
“冷静下来了么,”贺西楼轻扶着女人散乱的发丝,“想好了,就告诉我要哪一种?”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安萝闭上眼,手指攥紧男人的衬衣。
“这才乖,”贺西楼满意,含住她的唇深吻,“学会享受这个过程比被强奸舒服,我多上几次就腻了。”
内衣挂在她手肘,乳房赤裸地贴在贺西楼胸膛挤压摩擦,一手握不住的饱满和柔软,他足够耐心配上超高的技巧,乳头渐渐在他掌心硬挺,难耐的呻吟声还未出口就被他吞入口腹。
贺西楼拉开裤链,释放出性器,拨开女人黏湿的内裤,龟头抵在穴口轻蹭了几下,湿润后,挺腰挤了进去。
车轮胎压着一块石头,上下颠簸,安萝的身子颠起又跌下,阴茎抽出一点后又被她主动整根吞没。
贺西楼大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薄唇贴着他耳边哑声哄着她,“不疼了,自己动?”
车里空间不大,安萝又坐在他腿上,稍微大一点就会车顶,更何况车身还在晃。
女人的脸埋在颈窝,呼吸重,不迎合也不抗拒,只是当车开过坑坑洼洼的地方颠簸起伏小穴随之吞吐着阴茎。
“娇气,动一下都不肯,”贺西楼低笑,开始挺腰有节奏的操弄。
甬道里湿滑紧致,又热又烫,穴肉裹着性器吮吸,水声被音乐声掩盖,耳边只有她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声。
贺西楼捏着她的下颚深吻,唇舌交缠。
车开上高速,在收费站停了半分钟。
贺西楼拉起安萝那件半落不落的衬衣,遮住她赤裸的后背,工作人员刷完卡后放行,蛰伏的性器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
经过一条长长的隧道,风声呼啸,车里连音乐声都听不见。
敏感点被频繁照顾,安萝的身子紧绷成一条线,路程还远,贺西楼并没有过快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