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3 / 5)
贾母等走近几步,那‘叽叽吱吱’的怪叫声就更大更激烈真切了。
贾母邢夫人王夫人都是过来人,焉能不知这声从何来,一个个脸色大变。
王夫人更是横眉倒竖,抢步上前,一把揭起帐幔,就见宝玉脸色潮红仰天躺在床边,袭人却是身在床里,侧身向外依偎着宝玉,两人嗯嗯唧唧,摸摸捏捏,那袭人似乎十分愉悦忘性,面若桃花红艳艳,中衣半解,露着大红的肚兜,半截子雪白胸脯晶莹浑圆,鼓鼓囊囊,恰似熟透的水蜜桃,她那手里却在为宝玉宽衣解带,闭眼娇喘连连,身子一阵乱扭动,水蛇似的在宝玉身上摩挲不停,宝玉也自己拉扯着衣衫,嘴里叽叽咕咕吐词不明:“热,热,热,袭人,袭人……”两人俱是喘气不赢,嗯嗯唧唧…….
这一场西洋景,笼罩在朦胧的烛光之下,格外香艳诱人,
这一笔账,凤姐心知肚明,眼见袭人在上,宝玉底裤还在,方知自己来的恰好,袭人还没得手,暗赞那媚人丫头估算的精妙。
贾母气个仰倒,把个拐棍儿差点捣断了。王夫人怒气更盛,握紧双拳,浑身战斗,竟然发不出话来。
邢夫人虽然喜欢宝玉,见王夫人吃瘪,心里暗暗称愿,脸上不免带了一抹得色,凤姐搀扶贾母的同时暗地拐一拐邢夫人,她才回了魂,装出一副痛心疾首之像。
却说宝玉正在忘我,袭人正处于急切之时,竟然没有发觉屋里多了一群观摩之人,犹自丑态百现,表演春宫图画。
鸳鸯自小与袭人一起长大,见袭人如此丑态百出,到底看不下去,因骂道:“袭人,你作死啊。”
袭人一惊之下,整个身子瘫痪在宝玉身上,两人这才惊散了。
宝玉傻愣愣顶着被子抖成一团:“老,老祖宗,太,太,太,太……”
袭人慌张之下乱扯衣衫,竟然把宝玉的大褂子给自己套上,一骨碌翻下床来,跪倒磕头,浑身簌簌发抖。
王夫人见她竟然穿着宝玉的衣衫,更是气得一重死加二重死,几步上前,拧着袭人头发,恶狠狠扇了十几耳光还不解气。
贾母被凤姐搀扶到外屋坐下,只气得浑身发抖,贱婢竟然糟蹋她的宝玉,这还了得,拐棍儿连连敲打地面,差点没把地板戳穿了:“贱蹄子,竟然如此下作,可恼,可恨!”
王夫人真个人看起来有些魔怔,她手里噼里啪啦扇着袭人耳光,口里还在凄厉地叫唤:“来人啦,给我叉出,打三十大板,不,四十大板,要狠狠地打。”
凤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