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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四章 盛年怦然 (2 / 6)

个字:“我经过了两次。”

顾星朗一怔。

“悠着点儿,兄弟。”慕容峋语重心长,反拍他肩膀,“你是来办大事的人,事还没办呢,脑子已快丢光了。”

顾星朗着实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被此人教训。

那厢孩子们终于玩儿累了,对坐一处,一个小盆里泡脚,阮仲看着。

竞庭歌抓住慕容峋小声论去留,阮雪音回隔壁自己那间铺床,顾星朗出去与纪齐定明日行程。

近子时了,顾星朗归来,正碰上往外走的阮仲。

曲折通道内两人对视有顷。

“朝朝睡了?”顾星朗问。

“嗯。”阮仲答,稍犹豫道:“雪音也休息了。”

是要他勿再打扰。

“我就看一眼。好久没看过女儿睡觉了。”

这话强硬中其实带了两分商量的意思。因为他完全可以不说、直接去。

阮仲默一瞬,侧身让。

不大的洞穴里火堆被细心笼在角落,烘出暖意层层。最里的石榻上一层皮毛一层褥子,也干净清爽,阮雪音就躺在外侧,内侧是已经熟睡的朝朝。

顾星朗走到床边时孩子刚好翻身,四仰八叉的,半背露在外面。

阮雪音伸手掖被子。

“辛苦了。”他低声。

阮雪音吓一跳,回头嘘,然后坐起,小声道:“别闹了行么?算我求你。”

顾星朗坐床沿,认真看她,“不闹。你安心睡吧,今晚我来掖被子,保证不让孩子受凉。”

这还不叫闹?!阮雪音极尽郑重:“你不能睡这里。朝朝醒来看见,怎么想?”

“我不睡。就坐着给你们守夜。”他拢她双手在掌心,“但小雪,她总会知道的。”

阮雪音垂眸,“至少不是现在。”

无论是否权宜,顾星朗都愿将这话当作某种松动和转机。“我明白,不会自作主张。你说何时就何时。”

阮雪音只觉心乱。“还有一事。”她按住情绪与满脑子庞杂,四下看了看,示意他近前些。

顾星朗巴不得,本就近,一个倾身便抵到人脸上。

阮雪音偏开寸许,低声:“她确实不知道。而他一心要去,劝都劝不住。”

没有人名,但顾星朗完全听懂。他笑起来,“知道了。”

“你去吧。早休息。”

顾星朗答应着,在她颊上嘬一口,道一声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