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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优秀长评合集3 (8 / 16)

得不小心,想让他真正与文臻交心,太难了,哪怕有真心,他也不会对文臻全盘托出,文臻不会轻易的把自己的心交出去是因为从小缺少亲情所以没有安全感,而唐羡之,更像是一副完美的面具戴的久了,连自己真正是什么样子都快忘了,所以他的心即便他自己觉得交出去了,但也仍然会在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情况下有所保留。那些写在本子上的愿望,究竟是他真正的愿望,还是他儿时就已经无意识的想要讨好自己的父母达成他们的期待而说的愿望?他被期待,被监视,他真的得到过自己真正想要拥有的东西吗?他真的有机会能看看他内心真正的渴望,真正了解自己吗?唐羡之的人生,音律,诗书,武功,辩大儒,万事皆通惊才绝艳,我们从唐慕之和唐孝成的对话里知道这些,但有没有发现,这字里行间里,都是别人对他的评价。于燕绥,是三岁想出宫便去了,是他想出宫。而于唐羡之,这字里行间里,却从来没有说,“羡之想怎么样”,“哥哥想要什么”,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父辈家族对他的安排,他一直在满足他人对他的期待,也一直做的很好。但只有一次出现了他自己的意愿,就是文臻。

其实燕绥和唐羡之都有不自由的部分,只不过是彼多彼少的问题,他们拥有的自由,其实都少的可怜。但文臻不同,她来自现代,相比起他们,她是一个真正的自由人。她的不幸是没有家人,但她的幸是了无牵挂,上可至庙堂,下可至草莽,虽然世事对她也诸多限制,但相比起燕绥和唐羡之,她却是真正的自由。更何况她来自现代,从不把权威什么的放在心上,就像燕绥没有把唐慕之当作一个物件儿来看(但当作一个人来无视了,害(:з」∠)),文臻也是把唐慕之当作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来看的,对于一直被家族捆绑从未真正自由过甚至可能从未被真正看到过内心真正需求的唐羡之来说,这是怎样的吸引力。就如同燕绥的姿扬洒逸对唐慕之的吸引,文臻对唐羡之的吸引也是如此。他们是他们黑暗枯槁,循规蹈矩人生中的一道光,她是自由的象征。她思想自由,思维开阔,她与众不同到这世间只看得到她的光彩,她自信,她知道燕绥喜欢自己是因为自己本身的光彩,她也比唐羡之直接,会直接问“唐先生,你喜欢我吧”,除了她,哪个东堂的女子会这样问?燕绥看到她的鲜活,看到她在水里笑着眼睛里却闪着愤怒,她不是那些想顺着他往上爬的女子,她不是那些他日日看见的那些牛头马面戴着面具的甚至都不能称作为人的人;他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灰暗人生中绚烂无比的色彩,从此生命中了颜色。他试着理解她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