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顾禾苗长评集 (6 / 14)
要给他做套皮毛版的背心也没来得及做,心底涌起一阵阵的歉意。
第二年共济盟,为了回赠千金伞,她悄悄拿了小檀的绒布、上好羊毛和纳鞋底的物件,在溪边做着有些麻烦但穿起来舒适的千层底布鞋,还备好了竹制的长针用来做鞋面勾花,想着给他做几双不一样的便鞋。
从大燕回来经过羯胡草原,她特意收集了上好的羊毛,请当地手巧的牧民捻成了毛线,又做了几根棒针,路上一直慢慢织着,本还想染个色,又怕染不匀反而坏了好不容易得来的线。湖州再逢,她亲手把宽大的白毛衣套在了他身上。
女帝里,甜甜的腰上一直挂着一个蛋糕状的荷包,想必也是小蛋糕的手艺。
第三年的今天,小财迷文臻宁可赔钱也要把好相逢一家家地开在普甘,让某个挑食的家伙最终能吃上她的菜色。
感慨万千啊,如今的“忍把千金酬一笑,毕竟相思,不似相逢好”。
2020-05-11
小小甜的存在,小蛋糕和我们都以为瞒过了燕绥,殊不知是燕绥瞒过了小蛋糕和我们。其实甜糕的爱也是这样,燕绥对文臻的爱,文臻对燕绥的爱,好像都“瞒”过了旁观的人,谁都不曾想过他可以情深若此,她可以牵念若斯。
好在命运的手足够温柔,他能见到那黑底红字的匾额,他能拿起那双刻着“恨别离”“好相逢”的筷子,他能端着淡黄底的碗想她一双笑眼和弯弯唇角;
好在散雾的风足够仁慈,她能看到一路的血痕,看到一丝不苟一步一跪三叩首的他,看到那个一生不跪天地君亲师却为她献上无尽虔诚的他。
无需言语,这一切尽在你我之间,只在你我之间。
正正应了今天那句,“所有的深爱,都是暗室深处的吻,只有彼此才知彼此的甜”。
恍然间又想起那年海岛上,燕绥做给小蛋糕的碗上刻着“臻”“绥”二字,彼时她还想着这么俗气又无聊的想法是怎么蹦进他脑袋的,而今日她也不免俗气了一回。其实爱情里才没有俗气这回事呢,就像做完九十九件事就成亲的愿望,这些心中缠绕的千千结都不过短短几字可以概括——那年长川集市文臻用手指一笔笔写在燕绥的背上、却好似画在了他心上的,那短短几字。
遥遥长路,不断其意。
绵绵细雨,不掩其思。
2020-05-12
中文德语英文日语,德容言工这四个分队长,都是自小跟在燕绥身边的亲信,大概是为了和燕绥的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