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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顾禾苗长评集 (3 / 14)

是之前看评论区一个姐妹说的,太好笑了我有样学样,希望不要介意嘿嘿)

如果我能够捉到月亮,我会用毛笔画出银河的气势,

我会用算术数清所有的星星,把最亮的一颗放在你胸上,

暂别了蛋糕儿,今晚我就要远航,别为我担心,我有快乐和智慧的桨,

当你入梦见我那满当行囊,

我正晒着暖黄月在银河上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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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来,每一份心意真切给出又被妥帖保藏的感觉真好。

甜糕有一些好磕的点是藏在看似不经意的字里行间的,就如文臻下意识地把东西方方正正对对称称地摆好,就如燕绥点在文臻热气腾腾的茶杯底的手指,就如坠崖时文臻明明难过害怕交织却还强颜欢笑打趣他,马车颠簸就在怀里死命抱住他的头,就如文臻喂粥不进,只哄了一句“乖,吃吧,吃了就能醒来看到我了”就让昏迷的燕绥乖乖张开了嘴。

昨日落在两人伞上的春雨,是雨又不止是雨,还是情,这一字于甜糕二人来说,也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啊。

“就像我见了你,自此人间唯你最甜。”

“相逢易,行路难,无论雨横风狂还是杀机暗藏,但见你一笑便都无妨。”

真好啊,真好。

2020-05-06

看到通天梯的时候就在想,燕绥一定会跪的。

我认为他的狂只限于无对手,对于未知的事物是很尊重的。

他曾经大胆开阔地指出文臻一定来自一个非常强大、新鲜,所学所见所得都远胜东堂乃至这片大陆上每个国家的地方(种花家赛高!);

他曾踏过四方大地,遍历奇闻逸事,也曾挑灯夜战英语,学习新的技能,所以他能举一反三看懂文臻留给他的拼音信;

他不爱听文臻的怪话,因为觉得怪话背后是一个未知的世界,那里没有他没有东堂,是一片令人不安的空白,但文臻说的时候他又会想着学一学;

文臻跟他提到新闻这个词,他再开口就把习惯说的轶事换成了新闻,我记得很清楚,他再开口是说的“还有件……新闻”,这里的停顿就值得想想了。

普甘神异,他许是尊重但不全然相信,但他连日噩梦,在第一次噩梦时就不安地送了药,所以哪怕磕完长头求得心愿是虚妄,他也愿抱着渺茫希望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大概就是那种,我这半生不信神佛,不畏鬼神,拂袖来去,从无愿想,但